秋天别来 - 旧事集


题目是侯湘婷的一首歌的名字。
翻到了她在17岁到19岁连发的三张专辑,也是仅有的三张。
尝试千寻找原因,发现她在之后隐退,去美国学设计,后来嫁给了捷安特公司老板的孙子。
在搜索框里,看得到她推着婴儿车的样子,和丈夫合影的样子,也有作为玉女歌手时的样子。
我想每个人都有许多不同的样子。浮现于面孔上的是一种样子,别的样子也不会就此消失,在某个夜晚可能就悄然浮现,在自己的某个部分。
有点想去给现在的她留言,“听了一晚上你的歌,觉得很好听,也觉得很怀念那个自己曾经历过的时代。”
想象她可能会平静微笑着回答,”谢谢你的喜欢”。

我早就忘记了世纪之交时在做什么。
但童稚时的我,也许就正在某个街头巷末,听到她唱,
“我是如此爱你,却只能沉默站在原地。”

然后想起了一个女孩。
我们遇见的时机不对,那时各自都在努力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
我赌气地不去联系还是那么在意的那个人,而她则想拼命证明离开他以后也能过得更好。
她说,“我们拿着相机,一起去把秋天后海院子里的树都拍下来。”
然后我们在东棉花胡同里,和满屋的猫一起喝了一杯咖啡。
听到她和我说,我的爱与悲伤都比别人大。
那时我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后来我去了南国的小岛生活,她留在北京。
视频里,我曾经开玩笑地对她说,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要被别人追走哦。
她说,我不会的,你也是。

后来没什么可说的故事。
只是多年以后,我觉得我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
于是我也尝试立志,要像她一样强烈的在阳光下生活。
不知她现在是否仍这样活着。


“世界尚幼稚,如浮脂然,如水母然,漂浮不定之时,有物如芦芽萌长,便化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