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上海

想在这里简单记录由上海事件想到的一切。

(1) 4月3日发表的“汪诘不吐不快”在互联网存在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可能与发布与传播时间是北京时间凌晨有关),最终是通过发布者本人删除的形式下线,不知这是否能作为新闻与舆论环境在逐渐变好的侧面证据。

(2) 长春和更早前的西安疫情很严重,但从未得到和上海等量的关注度。这是否是因为当地政府考虑更周全、施政更人性化、群众因疫情封锁导致的困难更少?我想对国内政治环境最乐观的人应该也无法作如此推定。如果必须通过”把事闹大“的形式才能争取到属于自己的合法权益,那么今后指望谁来按规矩行事做人呢?

(3) 4月13日前后发表两篇题为”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和”上海人的忍耐还远远没有到极限“的推文,闾丘露薇认为后一篇才是大多数上海人的真实写照。我想到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写到世袭君主国的统治基础

我认为,在一个人们已经习惯于在君主后裔统治下生活的世袭君主国里维持统治,比在一个新建立的国家里维持统治的困难小得多。只要不触犯他的祖宗订立的制度,在有意外事件发生时,君主能够随机应变,就能维持统治。

(4) 4月14日孙春兰强调坚持”动态清零“不动摇。政策取舍属于不是普通人能够影响的决定,但一直不是很明白

以刻不容缓的紧迫感,以决战冲锋的执行力,抢时间、提效率、补短板、强弱项

这类的宣传语的意义何在。自上而下,从顶层到基层,这样正确而无用的”重要指示“可能经过了百万人的口,诉说了千万次。之前的防疫不利原因就是决心不够坚定吗?

(5) 4月22日《四月之声》被现象级接力传播